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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,我刚入行时,机械制造还停留在“铁疙瘩”时代。师傅们围着立式车床,靠经验打磨每一个零件,公差控制在0.05毫米已是极限。谁曾想,十年后的今天,我们站在了智能制造的潮头。从传统机械制造到数字孪生,这条路,我一步步走过。
2016年,我刚入行时,机械制造还停留在“铁疙瘩”时代。师傅们围着立式车床,靠经验打磨每一个零件,公差控制在0.05毫米已是极限。谁曾想,十年后的今天,我们站在了智能制造的潮头。从传统机械制造到数字孪生,这条路,我一步步走过。 2020年...